沈玨的院子與白玉安的院子中間隻有一牆之隔,站在三層高的閣樓上往下看,便能大致能看到白玉安前院的景致。
閣樓最上一盞燈火也未點上,隻有長鬆提著暖黃燈籠,遠遠站在角落處。
沈玨就站在閣樓外的圍欄上,暗色裏的眼睛自持冷淡,靜靜看著白玉安的屋子。
正房內還亮著燭燈,依稀可以看見窗上倒映出來的剪影,看得到他正站在桌前寫字。
纖弱的身影,在他看來過分瘦小了些。
以至於他一隻手就可以將他固定在懷裏。
不過挨了板子還不好好歇著,看來也是沒吃到疼。
沈玨看了陣,又看向遠處夜色,他嗬出一口氣,這才轉身回了內室。
第二日,白玉安坐馬車去上值時,勉強還能在馬車上沒形象的趴著。
等下了馬車,便不自覺做出了儀態。
阿桃看白玉安走路與平日沒什麽兩樣,心裏微微放心,還是邊替她係著披風帶子邊道:“公子也不要太逞強了。”
“別人笑話就笑話吧,總之身子要緊。”
白玉安也沒有太過逞強,但也點點頭讓阿桃趕緊回去。
到了翰林院,好在也沒旁人來問,總之是不光彩的事情,問了也是尷尬。
溫長清看了眼白玉安,見他坐在凳子上看書,還是沒忍住過來看了看白玉安的下半身,問道:“你屁股不痛?”
疼自然是有點疼的,但虛虛做著樣子坐著,忍忍還能過去。
且她時不時還要起身去書院找書,交替著也還好。
她看了眼溫長清:“要不打你三十板子試試疼不疼?”
溫長清看白玉安還能開玩笑,知道也沒什麽大問題了,他笑著湊到白玉安耳邊小聲問道:“那兒還好吧?”
白玉安一時沒反應過來,皺眉看向溫長清:“哪兒?”
溫長清看白玉安眼裏清澈,像是真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一下子開玩笑的心思也沒了,索性和他說正事:“我昨日去看你,看你院子裏沒人,你是換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