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白玉安覺得自己與沈玨現在不過就是個鄰裏關係,但礙於沈玨的身份,請去酒樓去用飯已經不錯了。
可當她聽到了沈玨說的地方後,還是不由自主捏緊了手指。
月華樓白玉安之前也聽說過,說是專讓達官顯貴去的地方,在那一夜千金都不在話下。
雖說沈玨這樣的人去這樣的地方估計是尋常事,但白玉安現在手頭銀子緊的厲害,全部身家拿去,也不知夠不夠一桌菜。
白玉安當然也不會逞能,雖說說出去有些丟臉,但也不能打腫臉充胖子。
她隨即就看著沈玨道:“下官被罰了俸祿,這樣的地方,下官恐怕請不起。”
沈玨撩了撩袍子,淡淡眼神看了白玉安一眼:“不過是想與白大人用飯消遣,白大人銀子不夠,我總不能為難,替白大人補上就是。”
白玉安當真是摸不清沈玨的意思。
難道是這人平日裏用慣了月華樓的飯菜,別的地方就不行了?
寧願補貼銀子也要去,他這話說出來,又讓白玉安覺得進退兩難。
她腦中快速斟酌著,想了想才道:“既是下官請客,怎敢讓沈首輔破費,聽說東興樓的飯菜也可口,沈首輔不若去嚐嚐?”
哪想沈玨卻冷著一張臉看著白玉安冷笑:“看來白大人還是不夠誠心,我話已說到這份上,白大人就非得去東興樓?”
白玉安臉色難看,這沈玨說話每一句都好似在嘲諷,讓她十分下不來台。
好似她就珍惜那點銀子似的。
雖說白玉安的確舍不得銀子,可沈玨這話還真不好應付,她總不能將自己全部銀子拿去請沈玨用一頓飯。
既然臉麵已經丟出去,白玉安打算再給自己留條後路。
這樣想著,白玉安的臉上露出些為難,看著沈玨有些遲疑道:“實不相瞞,最近下官手頭上實不寬裕,統共也隻剩了幾貫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