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路過沈玨的院門口時,白玉安便想讓沈玨停下,隻是她還沒開口,馬車就停了下來,想來也是她自作多情。
隻是白玉安和沈玨才剛下了馬車,一直等在門口的太監,身後帶著兩名小太監就立馬迎了上來,對著沈玨恭敬的拱手。
白玉安站在旁邊看了看,想著怕是宮裏出了事,自己在旁邊站著就有些不妥。
這般想著她便對著沈玨告辭。
沈玨麵色沉靜的看了她一眼,未說話,隻是一頷首就收回了目光。
這時白玉安聽到那對麵的太監對著沈玨道:“沈首輔,皇上又在殿中鬧脾氣了,太後也沒勸住,您快去瞧瞧吧。”
風雪聲太大,白玉安也隻聽得了這一句,想著沈玨是先帝給皇上欽點的老師,估計也能壓的住。
阿桃走在白玉安的身邊低聲道:“公子,昨夜當真花了十五貫錢?”
白玉安點點頭,又低聲感歎:“我兩月的俸祿不過一夜罷了。”
阿桃疑惑的問:“沈大人怎麽這般闊綽?”
白玉安想了想,沈玨一年的俸祿加上其他明目,至少也有四五千兩銀子,再聽說他是侯爵府的世子,家裏總有田產鋪子收益的,零零總總加起來,那十幾貫錢對於沈玨來說的確算不得什麽。
白玉安也沒回答阿桃,隻是歎了聲低頭冒著雪往院子裏走。
回去院子裏,白玉安看魏如意少有的沒出來迎人,不由往廚房看去。
隻見到廚房內的魏如意正在費力和著麵,臉上也沾上了白粉,正一邊揉著麵團一邊和旁邊的陳媽媽說笑。
白玉安站在雪地裏看了看,就往廚房裏去。
平日裏白玉安幾乎不進灶房,不過是今日見著魏如意身上的煙火氣,不由想走進去看看。
一進到裏麵,魏如意注意到了白玉安,放了手上的東西,一下子就撲到了白玉安的麵前委屈道:“大人怎麽現在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