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極少見她這般嚴肅地同他說話,頓時收斂起了散漫的心思,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外邊冷,去車裏說。”
夜裏氣溫低,她露著腿容易著涼。
沈嘉念伸手拽住他的袖子,執拗道:“就在這裏說。”
傅寄忱脫下西裝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披在她肩頭,並不能完全擋住腿,至少比她單穿著裙子要暖和一些:“你說,我聽著。”
他穿著一件白襯衣,在冷風裏顯得格外單薄。
“你……”
這裏注定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沈嘉念一個字剛說出口,大門從裏被拉開,正廳裏的燈光撒到回廊上。
周至臻他們說說笑笑,從屋裏走出來。
“喲,還沒走,在這裏談情說愛呢。”陳景暉笑道。
傅寄忱扭頭看了他們一眼,表情不鹹不淡。
“沒有不擔心。”沈嘉念說,“我不想你因為我挨罵。傅老先生是你的長輩,更是你的家人,老人家年紀大了,惹他生氣不好。”
一時間,周至臻想到了很多,待到拉回神思,微微低眸笑了:“你等會兒,我上回在拍賣會上給你家老爺子拍古董瓶時,遇到一塊玉石原料,品相很是不錯,一並給拍下來了。你不是愛玩玉嗎?給你得了。我留著也沒用。”
傅大現在這般瀟灑,是因為早年給他定下的聯姻對象不在國內,等那位徐小姐回國,他麵臨的壓力隻會多不會少。
他自己沒能做到的事,希望有人能做到。
她輾轉幾個來回,被傅寄忱伸手摟進了懷裏,牢牢禁錮無法動彈。
“當初那事兒謝謝你,要不是你出手幫忙,恐怕她……”周至臻語焉不詳,“當是還你一個人情。”
傅寄忱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見她指尖捏著什麽東西,問:“在看什麽?”
沈嘉念像被嚇到,眼睛都瞪大了。
“收著吧。”周至臻笑了笑,“大七位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