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那晚一樣,沈嘉念周身被濃烈的男性氣息包裹,好像陷進一團怎麽也走不出的迷霧裏。
意亂情迷,是這麽用的嗎?
可她根本不喜歡傅寄忱這個人,甚至是厭惡的,哪來的情呢?
一場心不甘情不願的情事結束,沈嘉念整個人蒙在被子裏,巨大的羞恥感包圍上來,她簡直想鑿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
手機鬧鈴響了,來自傅寄忱的手機,提醒他該起床收拾自己,出發去機場。
他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關掉吵鬧的鈴音,呼吸微亂地平躺在**,長臂一伸,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裏:“想出國散心嗎?我讓人給你訂票。”
時間應該來得及。
然而,被子裏的人回他一句:“禽獸。”
完完全全罵人的詞匯,傅寄忱聽了也沒發怒,還能笑得出來。
沈嘉念年紀輕道行淺,這樣的話就讓她漲紅了臉,胸口憋著一股子怒火,想要衝著他發泄出來,想罵髒話。可她從來沒罵過人,腦子裏翻來倒去隻有幾個不痛不癢的詞。
在這方麵她根本不敵傅寄忱,既沒有他臉皮厚,也沒有他嘴巴利,到頭來吃虧的是她自己,索性閉嘴。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傅寄忱不得不起床,邊接電話邊拎起掉落在床邊的女士睡衣,隨手丟在沙發裏。
接完電話,傅寄忱掀開被子,看到沈嘉念一張紅潮遍布的臉,突然笑了聲:“你口中那個阿澈,可曾給過你這樣的體驗?”
這種情況下提起那個人,無異於拿把刀插進沈嘉念的胸口,她披頭散發地瞪向他:“你別提他!”
傅寄忱眼裏的溫情霎時褪得一幹二淨,冷冷地睨著她,反應這麽激烈,他當真有點好奇“阿澈”是誰了。
傅寄忱走了,宜城下了一場雨,氣溫低至幾度。
沈嘉念在薔薇莊園吃過早飯,上樓換了一身套裝,外麵裹著長款風衣,撐著傘走過很長一段路才打到一輛出租車,跟司機說去東柯寫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