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三個字在沈嘉念腦海裏盤桓。
她從未認真了解過傅寄忱的感情生活,他也不曾主動提及這方麵。她之前誤會過他與祝一瀾的關係,後經祝一瀾親口證實,那隻是她對傅寄忱的一廂情願。
從十月中旬認識到現在,即將滿三個月。據沈嘉念觀察,傅寄忱的確沒有除了她以外的女人。
退一步來講,就算他真有其他的女人,以她的身份也沒立場表達不滿。但,事實就是他沒有。
今晚這通電話提醒她忽略了一點,在宜城沒有,在北城呢?
畢竟,傅家的本部在北城。
傅寄忱是這一輩裏的老大,而立之年,生在那樣顯赫的家庭裏,家裏人應是早早物色好了合適的婚配人選。
就像曾經的她與裴澈,說好等他畢業回國,他們就訂婚……
沈嘉念緊緊地握著傅寄忱的手機,一時間想了很多。
傅寄忱的未婚妻知道了她的存在,會來宜城興師問罪嗎?屆時她該如何自處?她破壞了別人的婚姻,成了世人最憎恨厭惡的
沈嘉念平時不關注娛樂圈都知道他,以前還看過他演的春節檔電影,沒聽說過他是傅家的人,隻能說明他隱瞞了身份。
“怎麽,不信?”傅寄忱一把扯開她的領口,圓潤的香肩、削薄的鎖骨以及胸前一大片肌膚**,壓低的嗓音如同鉤子,“不信就試試。腿腳不便而已,又不要你出什麽力。”
“你……”
她沒聽到鬧鈴響,傅寄忱也沒叫她,上班已經遲到了。
盡管傅寄忱說會幫她請假,她還是給祝一瀾發了條消息,說自己打完疫苗不太舒服,想要休息半天,下午會去公司。
傅寄忱嗤笑一聲,把手機丟到床頭櫃上,摟著她躺下休息。
傅寄忱按了按眉心:“我剛才確實在洗澡。”
“啊?”傅羽泠聲音變了調子,不再發嗲,正經問道,“什麽意思,難道你在宜城交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