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灼和虞月拂走在最前麵,兩人都沒有嚐試拔起周圍各式各樣的劍。
虞星嫵走在最後麵,不是她有眼力勁兒不去給女主和反派當電燈泡,而是她真的走不快!
因為但凡路上她看到的劍,她都要試著拔一拔。
她就不信沒有一把劍是瞎的,啊呸,是不信找不到一把有眼光的劍!
察覺到虞星嫵落在後方,沈灼有停下腳步回眸。
正看到虞星嫵每一把劍都拔一拔的樣子。
身旁的虞月拂也在這時掩著唇笑意淺淺的說:“小師妹平日裏雖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沒想到在選劍的時候這麽的天真可愛。”
天真可愛到了愚蠢的地步。
真以為將每把劍都拔一遍就能拔出來一把,不是愚蠢可笑又是什麽。
這麽愚蠢的人,哪配得上沈灼,沈灼更不會喜歡虞星嫵這樣愚蠢的人。
沈灼微微皺著眉,似乎有在好好思考虞月拂的話。
不是蠢,而是天真可愛?
那也是蠢得天真可愛。
虞星嫵不覺得自己拔劍的做法有毛病。
不試一試,怎麽知道拔不出來?試都不試,進來逛街啊!
耳邊卻傳來一聲低沉又極具磁性的嗓音:“虞星嫵,不適合你的劍就不用試著拔了。”
虞星嫵微微愣了一下。
很想說一句——要你管。
但她不可能忘了自己的深情舔狗人設。
連忙鬆手朝沈灼跑了過去,還膽大包天的拽著沈灼的衣袖,看似在撒嬌,卻是故意把他的衣袖給弄皺了。
眼神也更跟個癡漢似的:“二師兄,那你說什麽樣的劍適合我嘛,我不懂這些,師兄讓我拔哪一個,我就拔哪一個好不好?”
【嘔!我隻想惡心沈灼一下,圖一樂,怎麽反倒是把自己給惡心住了。】
【以後她說什麽都不能幹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了。】
沈灼低頭看了眼自己皺巴巴的衣袖,眉心擰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