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點,李默便從**彈醒過來。
這兩天,他每天都是在龍抬頭的狀態下清醒,讓他找回了久違的快樂。
前世的他,在重勞動以及極大的心理壓力下,早就沒了這種體驗。
這感覺,簡直不要太好,誰有誰知道。
隨便洗簌一番,李默躡手躡腳出了門。
父母還沒起來,天空也才剛剛微亮。
空氣中彌漫著樹木與青草的淡香,讓人神清氣爽。
李默打開三輪車的鎖,掀開布滿一層露水的編織袋掃了一眼。
兩百個果籃絲毫未少,多好的世道。
在小區門口的早點攤買了兩個肉包一個燒麥,李默邊蹬邊啃。
年輕的身體迎著朝陽,那朝氣蓬勃的狀態‘撓’一下就上來了。
六點五十,李默在咽下最後一口燒賣的同時蹬著三輪到達了醫院對麵的公交站。
遠遠他就能看見趙育鋒這小子已經在那等著他了。
這騷包今天的穿著簡直沒笑死李默。
帶領的紅藍格條紋T恤加上一條天藍色的五分牛仔褲。
T恤掖在牛仔褲內,露出了閃著光的銀色皮帶扣。
特別是他那板寸的頭發還特麽打滿了啫喱水。
一搓搓硬邦邦的在朝陽下閃著光,活像披了張刺蝟皮在頭頂。
想要裝成熟,卻又裝得不倫不類。
不過李默也非常能理解這種行為。
哪個男人小時候沒偷穿過爸爸的黑皮鞋?
哪個女人小時候沒偷抹過媽媽的小口紅?
李默記得自己小時候就學著大人抽煙的樣子抽過火柴棍。
結果把自己的眼睫毛和眉毛全都給燎了,遭到蘇雲霞一頓好打,那叫一個慘。
小時候,我們總會模仿大人的樣子,希望自己趕快長大。
可等到我們真正變成大人才會發現。
那特麽才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瘋子,你特麽這是把一整瓶啫喱水都倒頭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