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他忙得很?還忙著賣水果呢?”
嚴澤陽很快接過話頭,眼神中帶著絲絲嘲諷。
在場一眾同學也是發出一陣哄笑聲,不屑的意味很明顯。
雖然賣一個上午水果就賺了三千九的確很震撼他們的心靈。
但人心就是這樣,羨慕的同時,也會生出嫉妒。
另外在這些準大學生的眼裏,賣水果始終屬於不上檔次的事。
身為一個即將跨進人生另一個新高度新起點的未來棟梁,怎麽能這麽見錢眼開呢?那不是很俗麽。
“哼,什麽賣水果,那都是小場麵。”
“我默哥早就不賣水果了,他在做更賺錢的事!”
趙育鋒放下筷子,很生氣的瞪了嚴澤陽一眼。
要不是李默反複叮囑他要低調。
他絕對會把自己默哥正在研究觀星買足彩的事炫耀出來。
這些天來,他按照李默告訴他的球隊買球,場場必勝。
今晚,他更是將自己這麽多天積累的四千多資金全部按照李默的要求買了希臘隊1;0的比分。
此刻,他胸有成足,坐等收錢。
在他的心裏,早就已經把李默當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又豈是嚴澤陽這種高質量傻逼可比的。
“哼!更賺錢的事?”
鍾映萱捋了捋頭發,很煩躁的說了一句:
“就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能做得了什麽正經事!”
鍾映萱這話裏本沒有別的意思,主要就是想表達一下憤慨。
大意是李默怎麽能眼裏隻有錢了呢?難道我還沒有錢對他來得重要?
可聽在趙育鋒的耳朵裏,卻聽出了濃濃的嘲諷和看不起自己默哥的意味。
他抬眼瞅了下鍾映萱,心中的濾鏡碎了一地。
雖然高中三年他基本上沒怎麽和鍾映萱說過話。
但在他心裏也是一直把鍾映萱當成女神看的。
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默哥追了六年的白月光,怎麽也這麽背後長舌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