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啦你!”
“應該向李默多學學的是你好嗎!”
關南簫當時就翻了個白眼,嘴裏一邊碎碎念一邊回懟:
“你看看人家,同樣都看好那什麽希臘隊,可人家就敢直接買比分,還是隻買一個,而且還中了。”
“這種眼光,這種膽魄,你哪怕有人家十分之一,你都不隻現在這身價。”
“你說說,你還比人家大好幾歲,我就問問你臉紅不紅?”
“?????”
“買中了比分??還隻買了這一個??不可能!”
年齡最大的表哥看見關南簫的話,簡直沒驚掉下巴。
關南簫:‘真的!就是這麽神奇,不信你問我姐。’@關穎逸
關穎逸:‘......確實是真的。’
大表哥:‘?????’
司雲爍:‘確實難以想象,要不是他的單都是我幫他下的,我也不信。’
‘你沒看李默那小子當時那篤定樣,老子差點都特麽以為他能預知未來!’
大表哥:‘那李默是誰啊?’
關南簫:‘喂,請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好吧!既然李默都這麽局氣了,你難道不應該也回以大方?’
司雲爍:‘哼,這還用得著你教?老子早想著請他搓一頓了。’
關南簫:‘那必須也得帶上我!’
大表哥:‘不是,李默是哪位啊?’
司雲爍:‘純兄弟交心的局,帶你不方便。’
關南簫:‘你給我滾啦~!’
大表哥:‘不是,你們是真當我不存在是嗎?那我走?表妹!你快出來管管這兩缺貨!’
.........
下午五點五十五分,李默提前五分鍾來到了運來飯店。
別看這飯店名字夠俗的,但也不知道這老板是這幾年剛好行大運還是怎麽的。
僅僅五年時間。
這家飯店硬是從一家開在小巷裏的蒼蠅館子,變成了如今開在城中心占地四百多平方的豪華大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