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你......你他......”
嚴澤陽不自覺後退兩步,眼神微微露怯。
雖然李默說的這句話讓他感到很新奇。
但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是在罵人。
可有鍾映萱在場的情況下,嚴澤陽是絕對不會撕破溫雅形象的。
所以就算他想罵回去,最後也隻變成了一個結巴。
在場的其他男同學則是把李默的這句話給暗暗記了下來。
開玩笑,這麽屌的一句話。
以後上了大學能裝很久。
李默嗬嗬一笑,也懶得再理嚴澤陽這些人,徑直朝著住院樓大門走去。
以前上學時他可能還會臉皮薄的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可現在都特麽三十八歲的人了,他隻會為自己而活。
“李默!你到底什麽意思!”
走過鍾映萱身邊時,李默被叫住了。
鍾映萱秀眉緊皺,一臉的仙女氣。
盡管她已篤定李默就是在欲擒故縱。
但她還是接受不了自己突然就被李默給視為空氣的那種心理落差。
心理上不想理李默,但嘴卻不願意。
“我又怎麽了?”
李默叼著煙卷,眯眼掃量,表情隨意得讓鍾映萱有些窒息。
這一刻,鍾映萱恍惚了。
因為她從李默的眼神中根本就看不到裝出來的那種局促感。
而是真正的隨意和灑脫。
這怎麽是欲擒故縱呢!
這就是不在乎啊!
“李默!這裏是醫院!你是來看病人的!”
鍾映萱深呼吸一口,強裝出正氣使然:
“趙育鋒不是你的死黨嗎?”
“你來看他不提水果也就算了!還吊兒郎當的抽煙!醫院裏能抽煙嗎?”
李默聞言,足愣了好幾秒。
“我特麽......這不是還沒進去嗎?”
李默指了指就擺在住院樓大門邊帶煙灰缸的垃圾桶,很想問一句鍾映萱你是什麽時候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