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整個人此刻直接傻了,他出現在這裏,可不是什麽偶然,他就是故意過來的。
準確來說,是趙守讓他來的。
來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組織陸遠跟鄭家這三家來的那六個人比鬥。
這一切都在規則之內,當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耍賴。
陳禹也知道這就是個耍賴的事。
他想過會跟張宏起衝突。
但是他真沒想到,張宏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他出手。
出手也就罷了,還特麽下死手。
在京武這麽多年。哪怕是去過界域之地,但是說實話,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死亡的感覺了。
此刻陳禹腎上腺素激增,頭發發麻,整個人雙腿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他想開口,但是那柄刀蘊含著滔天的威勢,壓的他壓根說不出話。
他想去抵擋,但是身體壓根不聽使喚,不僅如此,他此刻壓根提不起絲毫要阻擋的念頭。
就在那一刀就要落下的時候。突然一聲厲喝陡然響起。
“張宏你敢!”
那聲音威壓,語氣中帶著憤怒。
伴隨聲音,一道匹練自遠處而來,眨眼間就撞到了張宏的那一把刀上。
然而,這來勢洶洶的匹練碰到刀的瞬間,直接就消散。
張宏立馬一聲大笑:“哈哈哈,老子不發威,你們真當我是病貓啊?”
伴隨著聲音,那柄刀直接放棄了攻擊陳禹,然後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著那匹練飛來的方向而去。
同時,張宏整個人腳下一動也瞬間衝向了那邊。
陸遠看到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
“老張這是怎麽了啊?這麽剛的嗎?”
失去了壓製的陳禹,此刻就如同溺水之人突然被救上來一般。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
同時在心裏也是暗暗慶幸,慶幸趙守來的快。要不然自己說不準還真得栽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