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這一句反問,讓鄭雄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為何會在這裏?”鄭雄麵沉似水的又重複了一遍。
那看向趙守的眼神也帶上了濃濃的警惕。
此刻鄭雄所處的位置是很特殊的一個節點,他是憑借著那噬血大道的感應才能夠來到這裏的。
而他趙守,先前都直接崩碎神橋,實力銳減。他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呢?
鄭雄目光微凝,眼神掃視著趙守與他同來的那人。
緊接著他不受控製地瞳孔猛地一縮。
陸遠!
陸遠為何要跟他在一起?
難不成趙守投靠了那陸揚?
這是他腦海當中閃過的念頭,不過緊接著就被他直接壓下。
不可能!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兩人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那這是怎麽回事呢。
緊接著,他就察覺到了那陸遠身上分明充斥著一股禁錮之力。
陸遠被控製了?
被趙守給控製住了嗎?
鄭雄目光一轉,緊接著看向了趙守。
“他這身體不簡單啊,體內竟有這般磅礴的能量?”
“趙守,殺我兒子,現在還敢出現在我麵前,離開這裏,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鄭雄此刻不想動手,哪怕是趙守殺了他的兒子,此刻他也是不想動手。
一邊說著,鄭雄周遭血氣彌漫,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意思。
哪怕是不動手,那也要做出樣子來。
若喚作先前的趙守可能會虛與委蛇,可能會囉囉嗦嗦。
但是此刻。離成功就差最後這幾步的趙守,就沒有那般虛偽了,直接緩聲開口道:“鄭雄,你今天走不了了。”
趙守話音方落,那鄭雄周遭的血氣瞬間凝聚成針,刹那間就朝著趙守刺了過去。
就如同暴雨梨花針一般,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全部都是氣血之針。
麵對著一幕,趙守沒有絲毫慌亂,大道彌漫,轉瞬間他就變成了能量化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