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一怔,緊接著小聲開口道:“回南元?
老師在南元當老師是他弄的?”
張宏點頭。
陸遠想了想立馬開口問道:“為什麽要讓他回南元呢?
不對啊,老師不就是南元人嗎?”
“你知道個屁,你老師是正兒八經的京都人,跟我那是一塊長大的。可不是什麽南元人。
之所以讓他回到南元,那是因為,當年他們就是在南元那邊出的事。
鄭飛讓他回南元就是為了監視他。”
“監視?有什麽可監視的?”
“監視王永有沒有再去過當年出事的那裏。
監視出事的那裏有沒有什麽異變。”
陸遠有些聽懂了,但是又有些沒聽懂。
監視能理解,但是,就算是要監視還非得讓王永待在南元嗎?
而張宏沒有給陸遠解釋的意思。
也沒有傳音,直接輕聲開口。
“雖然那一次事件死了很多人,但是王永也算是為整個華夏做出了貢獻。
按理說。他應該會得到上麵的獎賞。
但是。事實上,他不光沒有得到獎賞,反而連京武導師的身份也直接丟了,然後被發配到了南元那裏。
沒錯,就是發配,對華夏有功,結果京武導師的身份都被去掉,反而去南元這個偏僻之地當了個高中老師。
你覺得可笑不?”
此刻的張宏表情似笑非笑,那嘴角微揚帶著嘲弄的笑容。
陸遠很想反駁一句,南元不是偏僻之地。
但是看到他這狀態,再加上跟京都一比好像確實也是偏僻之地啊。
陸遠沒有開口,然而張宏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仍然自顧自地開口道。
“而鄭飛,或者說鄭家,這其中就出力了很多呀。”
說完,張宏又繼續開口道:“看到在鄭飛旁邊穿著黑衣服的那個男子沒有。”
陸遠看了看連忙點頭。
張宏的聲音緊接著就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