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酈國,酈都皇宮,金鑾殿。
薑嫵一身紅衣,手提染血長劍,在漫天殺伐中,一步步走了進來,眼神森然地看著被壓跪在地上的人。
這人在一個時辰前,還是大酈最尊貴的帝王,號令江山,主掌四海。
隻是現在卻成了階下之囚,滿身狼狽,再無半點風光。
“薑嫵,你這個毒婦?”
酈君赫的臉上滿是憤怒不甘,他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得到的皇位,卻被區區一個薑嫵就給推翻。
“嗬,毒婦?”
薑嫵冷笑,一雙鳳目滿是仇恨。
“殺我父兄,亡我家族,廢我武功,斷我筋脈,囚我於冷宮,蒙騙於我,奪了九歌對我的救命之恩,還害他戰死沙場,酈君赫,比起毒,我和你可是差遠了。”
她的父兄手掌大酈兵馬,世代忠心大酈,浴血沙場,保大酈江山。
可最終卻因為自己的愚蠢,親人盡死,再無活口。
“今日,我就要你血債血償,這一劍,為我父。”
她父親鎮國侯忠心可鑒,戰功赫赫,卻一身汙名地被處死。
酈君赫登時倒在地上,滿身血汙,痛苦嘶吼。
“這一劍,為我兄。”
再一劍,酈君赫的另外一條手臂也被砍下。
她的兩個兄長,文武全才,少年英雄,可卻慘死在陰謀算計之下。
薑嫵的眼睛漸漸血紅,她悔,她恨,可又能如何,死去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這一劍,為九歌。”
大酈嫡皇子,身份尊榮,驕傲矜貴,最後卻連屍首都找不到。
又是一劍,酈君赫肚子上多了一道大大的血口,鮮血腸子流了一地。
酈君赫滿身都是鮮血,眼神渙散,痛苦無比,可薑嫵仍舊覺得不夠。
“酈君赫,你放心上路就好,我很快就會送你心尖上的人去地獄陪你。”
薑嫵森冷的話語,讓酈君赫心中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