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嫵毫不客氣的話語,讓薑沁的臉色一白。
現在的薑嫵對自己是連一點表麵的顧忌都沒了,估計就是因為薑嘯這幾日的態度,讓薑嫵肆無忌憚起來。
“阿嫵說得哪裏話?我是姐姐,讓你先挑選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別人能有什麽話說。”
現在的她式弱,在薑嫵的麵前隻能低頭。
“那可不一定了,畢竟傳出去的話,別人隻會說我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自己的堂姐,更會說我父親處事不公。”
薑嫵淡淡的呷了一口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隻是卻看也沒看薑沁。
似乎看到薑沁能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很不好一樣。
“阿嫵,你.....”
薑沁的眼角頓時流下淚水,神色中都是委屈。
這是她最擅長的手段,絕美的麵容配上此時楚楚可憐的表情,著實讓人心中憐惜。
隻是她用習慣了這樣的招式,似乎卻忘了坐在她麵前的並不是那些對她傾心,看中她容貌的男子。
而薑嫵這樣一個對她心中含著強烈怨意的女子。
薑嫵不屑的一笑,前世的酈君赫就是喜歡這樣的薑沁吧,為了薑沁可以做任何事情。
甚至在自己臨死之前想到的都是先把薑沁給安全的送出去。
“堂姐,我不是那些愛慕的男人,你如此梨花帶雨哭泣,對我可沒有半分用處,或許,你可以等到明日宮宴再哭,那個是時候可是有很多人喜歡看你這幅樣子。”
嘲諷至極的語氣,讓薑沁的臉上一陣羞怒。
“阿嫵妹妹,其實我很想問問,自你回來,我對你客客氣氣,牢記自己是個姐姐,對你也是發自真心,你如此咄咄逼人,羞辱於我,卻是為何?”
隻是薑沁的神色還是沒有改變,依舊楚楚可憐,隻是帶了一絲輕輕的惱意。
美麗中帶著一些倔強,別提多吸引人了。
薑嫵正奇怪,薑沁怎麽還如此質問自己,她不是明知道此時老夫人病著,鎮國候府無人替她撐腰嗎,就看到了門口走進來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