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句話後,薑嘯再也不看薑沁。
他沒有和薑沁相處過,可是這段時間也看出來薑沁是個怎樣的人。
他的弟弟和弟妹都是非常好,非常好的人。
所以在明白薑沁是個怎樣的人時候,他雖然有些失望,可是也並未放棄薑沁。
總是覺得自己要替死去的弟弟照顧他的遺孤。
可是他沒想到薑沁竟然敢拿整個薑家的名聲去和別人作賭。
最重要的是,還屢次想要害他的阿嫵。
這兩點就是觸了薑嘯的底線了,現在他能做的也隻能給薑沁一份厚厚的嫁妝了。
“伯父....”
薑沁喃喃自語,可除了叫伯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心中的怨毒卻更多,這就是傳聞中公正嚴明的鎮國候。
倘若這件事情換了薑嫵,估計他又是別的說辭了。
在他的心中自己和薑嫵根本就沒法比,誰叫自己隻是他的侄女,而不是他的女兒呢。
因著很多人都似有似無的將目光放在薑嘯一家人身上,故此他們也沒有再多言。
“殿下,今日還真是熱鬧呢,這個三殿下還真是膽大包天呢。”
北辰如月對著北辰驚鴻說了一句,眼神中帶著淡淡的譏諷和不屑。
就這樣的人還想爭大酈的皇位,和太子殿下為敵。
他也配?
“是挺熱鬧的。”
北辰驚鴻已經看出來這次的事情酈君赫肯定是被人給算計了。
隻是到了此時,酈君赫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有人在算計他。
果然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陛下,今日宮宴,有酒有樂,各家的姑娘小姐也都到了,這些小姐也都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才女,剛好此時北牧使臣也在,不如就讓各家小姐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藝,也讓北牧使臣看看我大酈女子的風采。”
酒過三分,很多人也都沉浸在歌舞中,漸漸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忘卻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