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恥大辱,當真是奇恥大辱。
八公主目赤欲裂的看著薑嫵,倘若目光可以殺人的話,薑嫵此時早就被淩遲三千了。
“薑嫵,你別欺人太甚。”
在一個靈堂麵前下跪,可當著滿殿諸人下跪對人的侮辱可是不一樣的。
酈君赫忍不住站起來怒指薑嫵。
殺人誅心,薑嫵可真是知道該怎麽徹底碾碎一個人的自尊。
“陛下,聽我父親說我母親生前喜靜,必定不願被人打擾,您說是不是啊?”
薑嫵沒去理會酈君赫和八公主,而是重新看向了皇帝。
聽大哥二哥說,皇帝年輕的時候,和自己的父親感情極好,對自己的母親也好似妹妹一般,三人感情不錯。
“你父親說的沒錯,你母親以前確實不太喜人打擾,既然如此的話,小八,你就對著薑夫人生前的玉佩磕頭認錯吧。”
皇帝此話一出,如同下了聖旨,錦貴妃和酈君赫的臉色頓時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
而八公主也麵如死灰,不甘心卻毫無辦法。
“好,八公主,那就開始吧。”
薑嫵蹲下身子,甚至直接坐在了大鼓之上,手中拿著一個普通的玉佩。
此時很多人都在想,這麽普通的玉佩,估計就是薑嫵隨意拿來羞辱八公主的東西。
怎麽可能是薑夫人的東西呢,畢竟當年鎮國候說是將天下珍寶都捧到薑夫人的麵前也說不定。
可,他們卻想錯了,這確實是薑嫵母親留給她的玉佩,甚至還是她母親親手雕刻,準備送給剛出生的自己的。
八公主久久沒有動作,而薑嫵也很耐心地等著,滿殿眾人也不敢說話。
今日之事,太過震撼,打賭之事,薑嫵的確是贏了,隻是他們都沒想到,皇帝竟然真的讓八公主對著薑嫵下跪,不顧及大酈皇室顏麵的丟失。
“你還在等什麽?”
酈九歌冷冷開口,仿佛八公主再不下跪的話,他就要壓著她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