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薑嫵和酈九歌還想動手的時候,皇帝就開口了。
他不能讓北牧的太子死在大酈,起碼此時不是發起戰爭的時候。
何況之前他們還要結盟,也已經談起了許多關於雙方利益的事情。
“大酈陛下,我北牧太子何其尊貴,卻被人貴國之人如此對待,還致使我國太子殿下受傷,希望陛下給我們北牧一個交代。”
薑嫵和酈九歌還沒開口說什麽呢,北辰如月就站了起來,慷慨激昂地對著皇帝說。
“如月郡主果然會說話,如此顛倒黑白,離王殿下和我小妹有婚約在身的事情,我不信你們不知道,如此這般,還出言求娶,豈非是你們欺人太甚。”
薑家幾人早就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尤其是薑澤流,從來都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站起身來就對著北辰如月開口。
“就是,就是,那有求娶已有婚約之人的事情,你們先過分,反而倒打一耙,當真是過分。”
緊隨薑澤流之後,竟然是安丞相的女兒安茉也毫不客氣的開口質問。
“那又如何,他們不是還沒有成親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什麽錯嗎?”
北辰驚鴻拍了拍自己身上毫不存在的灰塵,淡淡的開口。
“北辰驚鴻,你當我是死了嗎?”
酈九歌從沒有什麽時候像此刻生氣過,若非薑嫵在身邊緊緊拉住他的手,酈九歌說不定真的會不顧一切殺了北辰驚鴻。
“離王殿下自然是好好的。”
北辰驚鴻囂張的樣子,簡直讓人想忍不住在他的臉上好狠狠打爛。
“北辰太子,此時不必再提,小女和離王殿下今年內會將會完婚,絕對不可能嫁去北牧。”
薑嘯也看著北辰驚鴻沉聲說道。
“嗬嗬嗬,諸位不要否定得那麽快呀,據我所知,上陵城,可是你們大酈一直想要得到,我的誠意想必諸位大臣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