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搖搖晃晃,薑嫵慢慢睜開了眼睛。
不太習慣麵前的光亮,微微眯起了眼睛,腦海中也是一片迷糊。
隻是前世今生的經曆,讓她不管在什麽時候都可以保持冷靜。
她好像在和北辰驚鴻的最後一日去報國寺的時候,被北辰驚鴻算計了。
而且,那一日,也是酈九歌寒疾發作的日子,薑嫵的眼中瞬間浮現起濃烈的殺機。
早知如此,就該不顧一切地殺了北辰驚鴻,然後再去北牧尋找天仙雪蓮。
“嘖嘖,剛剛醒來,就這麽大的殺氣,果然不愧是你薑嫵。”
一聲調侃響在薑嫵的耳邊,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喜。
薑嫵聽到這個聲音,慢慢凝神,然後轉頭看去,就看到北辰驚鴻坐在一邊,手中還拿著一本書,隻是他卻沒有看書,而是在看自己。
目光深情凝望,俊美的臉上是濃濃的愛意。
如此身份,如此容貌,再加上如此深情,若是換做任何一個女子,恐怕都已經神魂顛倒,對北辰驚鴻做什麽都願意,哪怕去死。
可是薑嫵卻不為所動,看著北辰驚鴻,平靜的眼神中殺機和憎惡並存。
動了動手腳,能動,隻是身上卻沒有多少的力氣,估計想要拿起一個杯子都費勁。
不出所料,丹田之中空空如也,感覺不到任何的內力波動。
此時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境地。
隻是不知道北辰驚鴻是給她下了軟筋散,還是什麽別的毒藥。
“小阿嫵,不用猜了,這是一品香。”
好像知道薑嫵在想什麽一樣,北辰驚鴻伸頭靠近了她一些,笑著說道。
一品香,真是好的很,不愧是北辰驚鴻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種毒非毒,藥非藥的東西,對人體並沒有多少的傷害。
隻是被用了一品香的人,內力使不出來,身上的力氣也會較常人虛弱很多,更遑論握住兵器和人打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