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酈九歌騎馬來到了北牧駐地,但是卻看不到裏麵發生的事情。
他的麵前是甲胄森嚴的北牧軍隊,黑壓壓的一片,長槍和短刀全都對準酈九歌。
“離王殿下,請回吧,此時到了我北牧地界,你是帶不走薑嫵的。”
北辰如月慢慢走了出來,看著眼神陰冷的酈九歌,淡淡開口。
此時他也不得不承認酈九歌對薑嫵的感情,肯定是比北辰驚鴻重。
隻是各為其主,她沒有辦法。
這裏駐紮著北牧十萬大軍,往前二十裏就是北牧城池,若是此時酈九歌想要帶走薑嫵,那必定要發動戰爭。
但是戰爭一起,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勞民傷財,黎民百姓都會深陷其中。
“讓北辰驚鴻出來見我。”
酈九歌冷聲說了一句。
“殿下沒時間。”
北辰如月很好心的沒有把薑嫵此時吐血昏迷的事情告訴酈九歌。
若是此時酈九歌知道,必然會更加難受,還有憤怒吧。
她也知道此時不是激怒酈九歌的時候。
“離王殿下,你若是再不離開,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一直僵持在這裏也不是一回事。
隨著北辰如月花落,北牧士兵們的兵器頓時全部對準了酈九歌。
“休要對我家殿下不利。”
周啄的聲音傳來,然後就是一萬黑鷹騎緊隨而至,同時抽出兵器對準了對麵的北牧之人。
“殿下,我父親已經帶著大軍往這邊趕來,若是您一聲令下,我們定將此地夷為平地。”
周家平陽軍,從來不會畏懼戰場,他們天生就是屬於戰場的。
“離王殿下,若是你想薑嫵平安的話,最後速速退去,當然若是想要開戰的話,我北牧自然不怕。”
後麵的一句話酈九歌沒有放在心中,但是前麵的一句話,卻被酈九歌聽到了心裏。
“周啄,帶人退回白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