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話,門外一個侍衛就高聲稟報。
薑嫵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剛才的事情才過去一個時辰都不到,皇帝就要見酈九歌。
說不是興師問罪,薑嫵都有些不相信。
而且現在酈九歌寒疾剛剛發作,身體怎麽能撐得住。
“嗬,酈九歌,你這個爹對你可真好。”
一邊的陌塵口下依舊不留情,損人倒是沒有絲毫的客氣。
酈九歌帶著半邊麵具看不到他的全部表情,可是薑嫵也從緊抿的雙唇看出他本來還算好的心情因為這句話,而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不要去了,我去和陛下說。”
薑嫵起身,對著酈九歌說,然後就邁步出門,麵色也漸漸恢複了平靜。
“來人,更衣。”
酈九歌坐起身,對著門外喊道,青濯和青曜連忙進來。
“不是說不要你去了嗎?”
他自己的身體還要不要了。
“我不能讓你一直擋在我的身前。”
酈九歌隻是這樣說了一句,就讓薑嫵不再開口了。
她也知道這幾日酈九歌一直沒有出現,估計就是在應付寒疾發作,今日突然的出現,肯定已經打斷了治療。
可是酈九歌有自己的尊嚴,他不願自己什麽事情都自己麵對。
他想給自己撐起一片天。
“好,我們一起去。”
沒有再去反對,薑嫵和陌塵出來,神色很不好看。
“哎,那誰,你放心啊,有我出手,隻要他自己不作死,暫時就是死不了的。”
雖然話說得很難聽,可是這人也有足夠用的自信。
也讓薑嫵稍稍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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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禦書房,皇帝平靜地坐在桌前。
手中還拿著奏折,看樣子是在批閱奏章。
五皇子酈岩川,薑嘯父子三人,溫良,都站在邊上不發一言。
薑嫵和酈九歌走進來的時候,竟然還發現了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