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先生雖然未曾涉足官場,可是文采斐然,於詩詞一道之上,不僅僅是大酈,就是其他國家也都大有名聲。
在這京城中,尤其受到文人墨客,還有一些公子千金的追捧。
朝中的幾位皇子也都有意拉攏。
隻是世人都說臨安先生不慕榮華,不喜權勢。
隻愛在自己的忘憂閣中,鑽研詩詞,有興趣了,就舉辦一場詩會熱鬧一番。
不曾歸屬任何一人勢力。
“姐姐,你也沒來過忘憂閣啊,好巧,我也一樣。”
孫若靈不知道怎麽又蹦到薑嫵的身邊,甚至還挽住了薑嫵的胳膊,很是親昵的樣子。
薑嫵微微皺眉,雖然她對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很有好感。
可是也不習慣那麽親近,前世今生,經曆良多,除了自己的親人,她不怎麽喜歡被別人觸碰。
“阿嫵,走,我們一起去忘憂閣。”
酈九歌看著孫若靈挽著薑嫵的那隻手,總感覺很礙眼,索幸直接拉著薑嫵出去,帶著她坐上了自己的馬車。
本來薑嫵是和薑沁一起來的,現在隻有薑沁一個人乘著馬車去忘憂閣了。
薑沁的神色平靜,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薑嫵和酈九歌離去的方向,眼底深處似乎閃現出算計之色。
一時間,因為仙綾坊發生的事情,很多人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趕去忘憂閣。
“九歌,你去仙綾坊做什麽呀?”
被拉上馬車之後,薑嫵抬頭問了酈九歌一句。
仙綾坊雖然也有男子去,可都陪同,他一個大男人自己過來做什麽。
酈九歌輕笑一聲,然後變戲法一般從馬車的一個隔層中拿出來一個盒子。
“看看喜不喜歡。”
薑嫵接過這個精致的盒子,有些疑惑地打開。
然後眼前便是一亮。
“這是,煙華。”
盒中是一支玉簪,隻是這玉卻不是綠色或者白色,而是通體中滲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