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殿下今日之舉,確實不妥,七殿下身份尊貴,帝王嫡子,卻差點被三殿下強行奪妻,更是欺小女年幼,欲行欺騙不軌之舉,壞小女清譽名聲,往大了說,那便是欺君罔上,不仁不義,陛下理當責罰。”
鎮國侯出列毫不客氣地列舉著酈君赫的罪狀,今日他是鐵了心要酈君赫付出代價給自己的女兒撐腰了。
看到這裏,酈君赫知道今日自己肯定是占不了上風了,心中思索之後,忍住憤怒,低下頭顱。
“父皇,兒臣知錯,七弟,三姑娘,是我誤會了,今日莽撞,還請不要見怪。”
酈君赫倒是能屈能伸,對著薑嫵和酈九歌道歉。
薑嫵沒開口,隻是神色之間帶了一些畏懼的往後麵退了一下,讓薑家之人看酈君赫的眼神更加冰冷了。
“這,九歌,薑卿,三皇子也知道錯了,你們看如何呢。”
皇帝其實隻是客氣一下,他終究還是不想懲罰酈君赫
薑嘯沒開口,酈九歌淡淡說了一句。
“欺瞞三姑娘,意圖毀人名節,羞辱兒臣,不敬先皇後,但終究是皇子父皇小懲大誡即可。”
酈君赫簡直要嗬嗬了,羅列了這好幾條罪名,最後又說小懲大誡,簡直是笑話。
更何況還提了自己終究是皇子,自古以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父皇就因為這一句話,也要對自己重罰,因為他要堵住滿朝文武的幽幽眾口。
皇帝麵色幽深,隨後漸漸出現了憤怒。
“來人,將三皇子酈君赫拉出去,杖責五十,禁足一月。”
對一個皇子實施杖責,也確實算是夠重的責罰了,滿殿之人也沒人開口了。
酈君赫被外麵走進的侍衛往外麵帶走,眼睛緊緊盯著薑嫵,眼眸中都是恨意。
薑嫵,你會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的。
隻是薑嫵卻忽然跑到了酈君赫的身邊,酈君赫帶著恨意的眼睛一下子就怔住了,眼中帶著一些希冀,若是此時薑嫵改口的話自己還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