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青年剛剛話落,就被北辰如月一掌打在臉上。
“上次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我給你說過沒有,謝臨安的命,我親自來取,輪不到你。”
青年挨了一巴掌,卻沒有生氣,也沒有因為北辰如月的話而感到害怕。
反而是冷哼一聲,語氣中有一些嘲諷。
“你會殺謝臨安嗎?你早就忘了你該做什麽。”
說完之後,青年轉身就走了出去。
他從來都沒指望北辰如月去殺謝臨安。
北辰如月對著銅鏡,竟然罕見地輕歎一聲。
“我到底該怎麽辦。”
好像是問別人,又好像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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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薑嫵梳妝打扮好,就往門外走去。
而薑淞溪和薑澤流以及薑沁都已經準備好,等在門口了。
“阿嫵今日真好看。”
薑嫵今日一襲粉色廣袖流仙裙,發絲半挽,頭上幾隻同色簪子固定,最顯眼的就是那一支紅色煙華。
略施粉黛,更顯精致的麵容越發美好清麗。
薑淞溪和薑澤流由衷的誇獎。
“還是大哥的眼光好。”
這套衣裙就是薑淞溪派人送來的,不得不說,的確好看。
如此穿著,更少了一些清冷,多了一絲婉約。
“阿嫵妹妹生得好,自然穿什麽都好看。”
一邊一襲紫色長裙,妝容精致的薑沁,也笑著說了一句。
以前看,都說薑嫵長相不及薑沁。
可如今兩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竟然說不出誰更勝一籌。
一個清麗,一個溫柔。
兩人站在門口,竟然都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回首。
“你們上馬車吧。”
薑淞溪對著薑沁薑嫵笑著說,並沒有故意忽略薑沁。
在他心中,薑沁這些都是小女兒家的心思,隻要不傷害薑嫵,那就還是他們薑家的人。
作為堂兄,自然也會照拂一二。
薑嘯今日並未去,看來今日的宴會,應該隻是一些權門貴胄家的後輩去陪同北牧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