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沒想到薑嘯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氣得後退了幾步。
指著薑嘯說不出話來,大口地喘著氣,似乎馬上就要昏過去一般。
“父親.”
薑淞溪也沒想到,一向對他們給予厚望,悉心栽培的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他和薑澤流卻都沒有生氣,而是認為可能父親覺得虧欠十幾年對阿嫵的不聞不問,才會格外的偏疼一些。
“還跪著做什麽,還不快些起來,若是跪著你妹妹能回來,我一定會讓你跪斷雙腿。”
對著半跪在地的薑澤流沉聲說了一句,隨後揮揮手,他身後跟著的百名精騎,也頓時四散開來,去找尋薑嫵了。
邁步往前走,甚至都顧不得還在生氣的老夫人,薑淞溪和薑澤流跟在後麵,神情凝重。
“說說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薑嫵去後山到自己去找她,也就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
“阿嫵的武功很好,甚至你們二人都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她身邊那三個丫頭也都不是普通人,平常人若想將阿嫵和那幾個丫頭一起帶走,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薑嘯冷靜的分析,眼底是化不開的憂色。
“我觀察了後山梅林,並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跡,會不會是阿嫵..”
薑澤流皺著眉頭,想說是不是薑嫵有急切的事情離開。
“不會。”
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幾人回頭,就看到酈九歌一身黑袍慢慢走向他們。
臉上覆著的半邊麵具,似乎也帶上了一層寒霜,整個人沒有一絲的溫度,如同地獄而來。
“離王殿下,你怎麽能確定?”
薑澤流反問。
“因為這個東西。”
酈九歌伸開手掌,掌心一個紅玉發簪靜靜待在他的手中。
“我在後山梅林中找到的。”
“這是煙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