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酈九歌說出的話,薑嫵忍不住笑了出來。
明明是殺人且不留情麵的話,可是薑嫵卻覺得這樣的酈九歌可愛極了。
“他可是北牧太子,此時可不能死。”
其實主要是知道北辰驚鴻,也是被算計的那個人,不然不用酈九歌動手,薑嫵自己都會不計任何代價地殺死他。
“對你不利的人,都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說著殺氣凜然的話,可是給薑嫵處理傷口的動作卻是仔細而又認真。
“他也是遭人算計,而且以他的身份,要不了多長時間,陛下就會派人過來將北辰驚鴻接走。”
薑嫵很明白皇家的那些做派,他們顧及的向來都是國家的利益。
“好了,這些事情你暫時都不要管了,先管好你自己的身體,此時你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流了那麽多的鮮血,胳膊肩膀上一共六七道傷口,可不得好好休養嗎?
更何況身體內還中了沉歡,雖然已經解了。
可對身體的損害,終究還是存在的。
“好吧。”
知道再說關於北辰驚鴻的話,酈九歌說不定真的暴怒,跑去殺了北辰驚鴻可怎麽辦。
趁著酈九歌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時候,薑嫵定睛看著麵前的男子。
露出的半邊臉頰,完美精致,好像不存人間的神祇,而帶著的那半邊麵具,不但沒有影響一絲美好。
反而更添了一分神秘,讓人不自覺的想看看麵具下到底是一張怎樣顛倒眾生的麵容。
“我臉上到底有什麽東西,你看得眼睛都不眨。”
酈九歌不由輕笑一聲。
“什麽都沒有,可就是想這樣看一輩子。”
麵對重活一世的薑嫵,酈九歌終究還是嫩了一些,被薑嫵的突然情話,又弄了紅了臉。
“阿嫵,你是個女孩子,矜持一點。”
憋了半天,就說出這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