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酈九歌,這吃醋又控訴的話,薑嫵的額頭一陣黑線,眼神中是滿滿的無語。
“九歌,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薑嫵好心的提醒。
“什麽?”
酈九歌反問,依舊對薑嫵帶著控訴,不太明白薑嫵是什麽意思。
“我也是個女子,此次隻是女扮男裝而已,就算季若水對我有心,我也不可能喜歡她,我喜歡的一直隻有你一個人。”
這人不是聰明的很嗎?不是縱橫機變,謀略百出嗎?咋這點事情都想不通嗎?
“啊?”
聽到薑嫵的這句話後,酈九歌似乎也反應過來了,好像阿嫵說的有道理啊。
“你說你們的主子此時像不像一個傻子?”
葉斐站到清澤的身邊,看著不遠處的薑嫵和酈九歌,不懷好意的問了他一句。
“有點。”
清澤下意識的回答。
然後立即覺得不對,這樣說的自己的主子可不好,這個混蛋。
“看吧,連他的屬下都覺得他像個傻子,真是可憐了我們樓主啊。”
葉斐自從和薑嫵走這一遭江湖開始,就好像任督二脈被打通一樣,貧得不得了。
對著身邊得越思和越休說道。
兩人沒去理葉斐,覺得這人遲早要一個教訓才會老實。
而那邊的薑嫵已經哄好了酈九歌。
在薑嫵看到,酈九歌吃醋的樣子,也生動非常。
“好了好了,既然都到這裏,就都別走了,我先給醋壇子療療傷好不好?”
此時陌塵出來,對著兩人說了一句。
“那你還不快些。”
薑嫵想到酈九歌本身的傷,立即拉著酈九歌走到陌塵的身邊,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還不是你們跑的太快,我輕功及不上你們還有錯嗎?”
陌塵也沒好氣的回了薑嫵一句。
本來暫時是沒什麽事情的,可是酈九歌這找死的貨,偏偏又運行內裏,輕功疾馳那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