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房間內,隻有狹隘窗戶透過一絲光亮,腳腕疼痛讓潘銀蓮眉頭緊鎖。
蘇陽雙手握住潘金蓮繡花小鞋和白襪,將其褪了下來,露出裏麵白皙如玉,溫潤柔軟的小腳。
當初學習按摩時,蘇陽也簡單湊上去學了兩招正骨,胳膊和腳腕這兩處比較簡單的地方,自己可以輕鬆拆卸。
“哢嚓。”
一聲清脆聲響,潘銀蓮忍不住輕吟一聲,腳腕處的疼痛便**然無存,緊接著便感覺到腳上傳來一陣酥麻舒坦的感覺。
本想趕緊起身穿上鞋襪,但腳上頗為舒適。
半個時辰後。
潘銀蓮因為太過舒服,已然睡了過去,蘇陽拿上泰山血參關上門便從後院離開,無論是此生儒書還是前世為人,自己心中還是有些君子氣,不願趁人之危。
更何況,潘銀蓮丈夫吳大郎雖說一般,但吳鬆可不好惹,這事情要細細謀劃一番,不能馬虎了,畢竟那怎麽也是總捕頭,不能將小命搭進去。
又過了兩個時辰後,吳大郎回家才將潘銀蓮吵醒,連忙摸了摸身上衣裳,並沒有被解開跡象,身上蓋好了被子,床下還放著自己的一雙繡花鞋。
想到蘇陽風雅俊秀的樣貌,潘銀蓮心中升起一絲好感喃喃道:“看來,倒是我看輕人了。”
“大姐,什麽看輕人了?”
“咦,大姐……
桌上泰山血參哪裏去了?”
門外傳來吳大郎粗糙的聲音道。
“這兩日身子弱我煮湯喝了,殘渣都丟了,你若還想要就出去找找,也許能從野狗嘴裏搶下一些。”
潘銀蓮對吳大郎十分厭惡道。
穿好鞋襪走在地上,登時感覺身輕如燕,身子頭一次這麽放鬆過,那少年當真是個妙人,隻是當時還未詢問名諱。
望著門外,潘銀蓮不由長歎一聲,不知是否還有機會再相見。
從此以後。
吳大郎二樓窗戶邊,潘銀蓮便經常一坐就是一整日,想要透過輕薄紗窗看到當日那位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