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後,便讓下人收拾一下吧。”
柳文香點了點頭,旋即道:“最近官府放出了一條消息,大乾即將與匈奴談判,兩國會重新交好,到時騰出手來對付這些叛軍。”
……
蘇陽先行退了,並且將兩名武師叫到自己房中有事吩咐。
房內,柳文香則是將蘇陽兼挑兩房的事情說了出來,王春曉頓時瞪大了眼睛反對道:“母親,他隻是咱家贅婿,怎能兼挑兩房?”
“因為隻有他,能保住咱們王家。”
柳文香無奈長歎一口氣道:“蘇陽離開王家依舊可以生存下去,但咱們王家離了蘇陽恐怕立刻就要被歹徒破家。”
“如今是亂世,官府哪還有什麽心思管製城內大小案件,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提出還能坐在一起商量,若是日後臉皮撕破可就難辦了。”
“再說,我也為我們王家爭取到了一些好處,每隔十日他都會來陪你一晚,隻要你盡快誕下子嗣,咱們王家香火便沒斷。”
“有了蘇陽這棵大樹,王家隻要不倒,日後讓夏荷也招個女婿上門,傳承香火也可以。”
“好女兒啊,咱們王家如今離不得蘇陽了,要認清現實啊,也得虧姑爺是個好人,若是那些肮髒之人,咱們母女三人恐怕……
!”
……
王春曉隻得咬牙應了下來,心中煩悶無比,若不是因為不能暴露實力,如何還要外人來護佑王家,隻望大乾盡快滅國。
……
“姑爺,不知你找我們來何事?”
家中兩名武師進了房間,開口問道。
“伱們二位年紀多大?”
蘇陽坐在太師椅上,開口問道。
“二十六!”
馬朝道!
“二十七!”
王漢道!
“為何還未突破九品?
是天賦太差嗎?”
蘇陽道。
馬漢和王朝有些尷尬,旋即道:“也不算是,我們二人師傅當初就是王家的老武師,隻會一些拳腳功夫,並未入品,當初我們隻是王家家奴,拜了這位老武師為師,學藝兩年後這才在王家擔任武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