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
宋家宅院內,一處雅致院子,陣陣女子哀嚎尖叫聲不斷,宋工手中手中拎著韁繩,揮舞著鐵尺狠狠拍在女人身上。
每一次鐵尺落下,必浮現一片紅腫,韁繩將女人如牛馬狗一般套著,好在穿著衣物,不至於血肉橫飛。
“饒了我吧……
公子饒了我吧…救命,救命啊……
!”
女人嚎叫,身子瘦弱,看似是城內災民,花費低價買來的消耗品。
宋工自幼先天不足三秒,隻能在夜晚折磨女人取樂。
透過窗戶小洞,蘇陽清晰看到房內情景,女人聲音已然力竭,直到一聲高亢刺耳尖叫聲落下,氣息身亡。
女人身上已然大片血肉模糊,白骨外漏,被宋工手中鐵尺活生生抽死,直到鐵尺落地蘇陽才看到,鐵尺之上凸出兩個字。
宋工。
每一次鐵尺落下,女人皮膚上便被烙下宋工二字,屬實有些變態。
“他媽的。”
蘇陽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目光轉向一旁丫鬟道:“一會按照我說的,去敲門,但凡做錯一點,莫怪我心狠。”
手中黑蛇匕寒芒閃爍,嚇得丫鬟混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應承下來。
蘇陽鬆手後,一臉畏懼的丫鬟邁著小碎步急匆匆走到門前,伸手叩響房門道:“少爺,少爺睡了嗎?”
“什麽事?”
房內傳來一道嗬斥聲。
“少爺,老爺喚你,有急事。”
“知道了。”
宋工滿臉不悅,將手中鐵尺丟在地上,換掉身上滿是血的衣裳,推開門第一眼見到的自是敲門丫鬟。
“走吧。”
門外的丫鬟連忙使眼色,宋工瞳孔收縮,一把匕首從丫鬟身後刺來,寒芒閃耀,宋工將手臂格擋在胸前。
黑蛇匕輕易次穿手臂血肉,臂骨碎裂,匕首舊勢不減刺入宋工胸膛中,紮入心髒,黑蛇匕抽出,鮮血狂噴,噴在剛剛對著宋工使眼色的丫鬟身上,如血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