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涫涫!
自幼承襲母親一脈武學,在整個陽穀縣根深蒂固,二十歲繼承武館,門人弟子無數,散布於各大家族之中,雖隻有三十歲出頭年紀,卻威望極高。
叛軍圍城後,陽穀縣內亂作一團。
白猿武館卻絲毫未亂,除了白涫涫這位六品武者坐鎮之外,還有武館內大量弟子,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這裏鬧事?
“館主,今日著急大家有何事?”
一名武館常駐武師開口問道。
“下月初十,便是你們大師姐大婚的日子,到時所有人都要去捧場,聽到了沒有?”
白涫涫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一身白色練功服將身子襯托的窈窕剛好,開口道。
眼前眾多武館弟子相互對視一眼,各自心中負責,卻還是聽話的應承下來。
白猿武館的大師姐永遠隻有一個,那就是張清詩,這件事情幾乎每一位前來學武的武生都聽到過,而且經常出現在館主的口中。
但所有人也都知道,張清詩從未答應過館主拜師,都是這個女人自作多情罷了,誰也不敢去拂了館主麵子。
“什麽?”
“大師姐要成婚?
男方是誰?”
就在這時,一道身穿黑色短打男子走了出來,渾身肌肉猙獰,蒲扇大的手掌,眼如銅鈴,筋骨熬打堅硬如鐵。
此人乃是周縣令庶子,周豹,年幼時選擇武館學武時剛巧遇見了張清詩,對此一見鍾情,詢問旁邊武生知了這是武館大師姐,便毅然決然拜師白猿武館館主為師。
卻不知當日,張清詩隻是偶爾提著禮物來感謝白涫涫對張家照顧之恩,便陰差陽錯之下在白猿武館學了下來。
“聽說是蘇家的老爺,蘇陽。”
白涫涫道。
“蘇家?”
“館主,豈非是那王家贅婿?
後來肩挑兩房之後分出的蘇家?”
“什麽?
一個贅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