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秦梟風輕咳了一聲,打斷了正在看書的女孩。
“嗯?
沒事了?”
女孩兒回頭看向秦梟風,笑眯眯的問到同時她身前托著書本的血棘突然蠕動了起來,幫著少女將麵前的書本翻了一頁。
“沒事了,感冒好的快。”
秦梟風站起來,向著平台邊上旁走去。
“不過你這茶喝了這麽久,怎麽還是滿著的?”
棘聽到秦梟風的話後,不由得眉頭皺了皺,看著那個往平台下看的稻草人,心底居然升出一種想一腳將他踹下去的衝動。
“你這家夥,說話也太招人恨了吧。”
棘滿臉不爽的,指著自己說道:“任何一個碳基生物看到剛剛那個畫麵,都問不出這種問題吧。”
隨著棘的話,一旁的血棘也上下擺動,仿佛是表示讚同一般。
“我應該算碳基生物吧。”
秦梟風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稻草,隨口回到。
突然秦梟風發現,雖然腦海中提示音依舊不斷,但石壁地下的鼠群的**似乎小了許多。
“咦,下麵好像沒那麽吵了,現在過去多久了?”
秦梟風一遍問著,一邊打開了自己的係統。
剛剛全心全意的抵抗著那股舒爽感,根本沒有心思去注意自己係統的變化。
就在打開係統後的瞬間,秦梟風猛的看到了自己麵板上的變化,不由得當場愣在原地。
“不知道!
別問我!”
棘氣鼓鼓的回到,但看到呆滯在原地的秦梟風後,不由又好奇了起來。
“喂!
你發什麽愣啊!
喂!”
棘皺著眉頭,小小的臉上漏出疑惑的神色,就連身旁的血棘也彎曲了起來,就好似一個大大的問號。
“啊。”
秦梟風回過神來,突然抬起手掌,猛的拍在自己臉上。
滿是稻草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個怪異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