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梟風也不管身上那被黃老頭兒所弄出的傷口,抄起死亡之鐮就向著臉色鐵青的黃老頭衝去。
“該死的怪物!”
黃老頭兒怒喝了一聲,向後退了半步,身體化作黃煙,在房子裏擴散開來。
秦梟風站在廳堂正中,環視著圍在自己周圍的黃煙。
雖然自己拿這黃老頭兒化作的黃煙沒有任何法子,但當黃老頭兒身體從新凝聚之際,秦梟風的生命渴求卻可以清楚的捕捉到哪微弱的生命力。
等待了許久,黃老頭兒化作的那股黃煙也隻是在自己身邊緩緩的流動,並沒有發起任何的攻擊,甚至連聲音都沒有傳出來一句。
“你在怕什麽?”
秦梟風咧嘴笑著,盯著那股黃煙,譏諷道:“連我現在這幅樣子你都畏手畏腳麽,你這個膽小的老黃鼠狼。”
雖然秦梟風手中還有一張底牌沒有動用,但秦梟風心裏明白,若是想贏,僅僅靠自己手中這種底牌還不夠。
目前為止,自己的恐懼和稻草縛束都處於冷卻狀態,以之前黃老頭的伸手來看,目前的自己很難依靠反應來擊中黃老頭兒,所以想贏就隻能拖,拖到自己恐懼冷卻轉好之後,自己才能打贏這場惡仗。
正是借著黃老頭對自己剛剛以命換傷打法和精神攻擊所產生的畏懼和提防,秦梟風才能如此大膽的虛張聲勢,為自己爭取技能cd的時間。
黃煙中,黃老頭兒麵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一般,死死盯著扛著鐮刀的秦梟風。
這神出鬼沒的化煙術和強悍的體術相互配合,正是黃老頭在F級上品橫行多年的根本,但今日黃老頭兒打的格外的憋屈。
那把詭異的鐮刀自己根本不敢不敢用強悍的肉體去接,而黃煙術本身又沒有任何的進攻能力,這讓黃老頭兒無比的鬱悶。
畢竟,黃老頭不想再付出任何一點的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