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十幾隻怪鼠悍不畏死,爬過死鼠群,快速的向著二人爬去。
吱吱,雙匕向迎麵撲來的怪鼠的喉頸劃去,那怪鼠身體微蜷,將要害護住,雙匕落在那怪鼠的背上,在堅硬的鼠皮之上留下兩道深可見骨的劃痕。
於此同時,靜姐感覺左腿的小腿上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便發現一隻斥鼠爬到了自己腿上,那尖銳的牙齒已經洞穿了自己的腿骨。
靜姐銀牙緊咬,將手中的匕首插進來了斥鼠的頭顱之中,雙手急忙去將那斥鼠的嘴掰開。
正這這時,一隻怪鼠從靜姐後背的瓜田裏竄出,對著靜姐毫無防備的後頸張開尖利的牙齒,淩空咬下。
一支纖細的手掌突然出現,擋在了靜姐的後頸前。
哢嚓嚓。
一陣牙酸的骨頭斷裂聲傳了出來,萱兒咬著牙,猛地將那怪鼠甩飛出去。
“萱兒,你……
。”
靜姐不敢相信的看著萱兒那已經廢掉了的右手,感覺喉嚨好像被什麽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嘿嘿。”
萱兒強忍著劇痛對著靜姐展顏一笑,右臂攬過靜姐的肩膀,用左手將短刀橫在二人身前,道:“殺了剩下的這幾隻畜牲,咱們一起走!”
“嗯。”
靜姐從那斥鼠身上把匕首抽出來,視死如歸般的盯著逼近的怪鼠。
正在怪鼠發起最後的衝擊時,二人仿佛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一聲嘶啞的歎息聲,然後便感覺後頸一痛,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隻記得那聲音就好像是鞋底在板油路上摩擦一般,難聽至極。
攔腰將跌倒的二人接住,秦梟風無奈的歎了口氣。
“唉,幸虧有你們啊,要不然現在和這堆老鼠拚死拚活的就是我了。”
秦梟風的稻草人身體要比正常人的體型大上一圈,一個胳膊輕輕鬆鬆的就將兩人攔腰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