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
周海不敢輕易接。
至於方易的劍,他更不敢接。
這家夥絕對是妖孽,不按套路出牌,處處透露著邪門。
“我……”當眾被逼問,周海副統領此時騎虎難下。
他明明是來殺方易的,現在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咬咬牙,周海殺氣蒸騰,恨不得親自動手。
可他看一眼李蛟,此人的修為很高,至於有多高,連他都摸不透。
就算城衛軍的統領,也非他的對手。
自己在他麵前,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想到這裏,周海咽下這口惡氣,帶著自己的人,轉身就走。
今天無論如何也殺不掉方易,隻能另想辦法。
更何況。
他殺掉江風,江家和他已經不死不休。
若是死個江塵,或許還有緩和的餘地,如今江風被一劍斬殺,此仇比海還深,比天還高,無法消除。
甚至不用自己動手,方易也要死。
哈哈!
想通這些,他走出血戰堂的時候,甚至大笑起來。
今天也並非沒有收獲,起碼知曉方易的本事。
雖然令他震驚和忌憚,但話又說回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任何強者都有弱點。
方易也不例外。
呼呼!
斬出一劍後,方易體內經脈震動,吞納四方靈氣,沒過片刻,就已經達到巔峰狀態。
他看向李蛟,沉默一下,問道:“沒給龍武衛惹麻煩吧?”
嗯?
李蛟微怔,明白方易話裏的意思,滿不在乎道:“這算什麽麻煩,隻要你有正當的理由,哪怕把江家連根拔起,我也能保你,隻要在規矩之下行事,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字,你今天殺江風,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他既然簽下協議,並且蓋著戰備殿的印章,雖然印章是一字性的,但也有法律的效應,他如果公然違抗,你同樣可以殺他。”
“是他說洗幹淨脖子等你砍,這隻能怪他自己找死,哪怕江家也賴不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