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淩青姝再見到徐陽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徐陽獨身一人走回了天嵐宗,隨身還帶著一些現如今視為雜草一類的靈草。
在一眾天嵐宗弟子怪異的目光中,他們的徐老祖走進了天嵐宗的大殿當中。
“徐老祖!”
看到徐陽,淩青姝叫了出來,這三天當中她翻閱遍了天嵐宗的流傳下來的典籍。
在一些典籍當中也找到了一些關於徐陽的隻言片語,大都是閉死關,生死不知這些字眼。
這也愈發的讓淩青姝確信,眼前的徐陽是真的深不可測。
因為那些典籍最早的也是三千年前的。
三千年,元嬰修士的壽元也不過一千出頭。
能活三千年,不是洞天修士是什麽?
當然,如果讓她知道徐陽是天嵐宗真正意義上的開山大弟子。
是一個活了十萬年的老妖怪,恐怕淩青姝當時就會被嚇的心神失守。
“老祖,這是當日從雲山宗帶回,和這幾天一些宗門送上來的靈物的名冊,全交由老祖處置。”
徐陽沒去接那名冊,在他眼中這一本名冊上的東西,都不如他手中的幾根靈草重要。
而淩青姝更是覺得,老祖這樣才是高人風範,那些東西根本不入老祖的臉。
“你說說,你是哪一脈的傳人,是第多少代宗主。”
徐陽坐在主位上,很自然的接過了淩青姝遞過來的茶水,開口問道。
淩青姝聽到徐陽的問題,當時神色一正,麵色肅穆的緩緩開口。
“弟子淩青姝,師從天嵐宗第一萬一千零六十五代宗主田襄,我是天嵐宗第一萬一千零六十六代宗主。”
一萬一千零六十六代,這個數字在淩青姝的心中也很模糊。
她想象不到,一個能傳萬代的宗門為什麽會沒落到這種地步。
而實際上,除卻宗主淩青姝,整個天嵐宗都沒有清楚,自己的宗門實際上是一個傳承了萬代的上古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