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徐陽在外行走三天,帶回來的那些靈草。
放在幾萬年前,那幾株靈草都是煉製一些高級丹藥必不可少的成分。
一旦出現都是會讓很多修士爭得頭破血流的寶物,現在卻如同雜草一樣長在路邊。
這讓徐陽很感慨,在這個時代,老天終於站在了他這邊,也正是這個特殊的時代,讓徐陽看到了一絲突破煉氣境的希望,自己可是困在煉氣境十萬年了,哪怕已經煉氣九千九百九十九境了,可怎麽著也都還是煉氣不是。
等到淩青姝帶著徐陽要的一些靈物回到大殿的時候,她有些微微發愣,因為她剛才親手交給徐陽的功法,正懸浮在半空當中。
徐陽正在以手指為筆,在自己交出的功法上勾勾畫畫。
似乎是在修改自己所修行的功法,這怎麽可能。
這是淩青姝心底最真實的聲音。
她所修行的功法,是整個天嵐宗最獨特的,據說隻有宗主一脈才能夠修行。
這種功法,修行起來在根基和戰力方麵,都是極其的優秀的。
她師父生前曾經說過,這套功法已經是一套很完美的功法了。
如果不是缺少了傳說中用以輔助修行的幾種丹藥,她師父絕對不可能隻是金丹修為。
她淩青姝,也不可能到今天還隻是築基中期修為。
“徐老祖,你要的東西我都拿來了。”
看著徐陽勾勾畫畫半天,淩青姝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徐陽的動作。
徐陽瞄了一眼淩青姝端著的托盤,示意她放在一旁,然後繼續對淩青姝的功法下筆。
“你這套功法是三萬年前,我天嵐宗的一個天才所創。
最為著重根基方麵,在煉氣築基境界都可以說是不錯的選擇。”
徐陽腦海裏麵浮現了一個讀書人的身影,對於這個後輩,他還是有著很深的印象的。
“不過你現在所修行的這種,隻是他最開始擬定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