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華失神的看著自己的家慢慢的沉入地底,直到四劍山徹底消失在視線裏麵,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龍脈,還有大片符文保護的大陣。
等回過神來,他毅然轉身,傷心是肯定的,但是人不能一直活在回憶裏,可以懷念,但不必活在裏麵。
他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先前走。
雖然他這些天沒有多少情緒,但卻有種難以說出口的情緒,仿佛有什麽東西堵在喉嚨裏麵,思緒和想說的話,一下子就斷了。
他的情緒不會表達,隻能沉默以對。
走在祺空皇朝的街道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流,宋華的心情得到了釋放,遠離社會太久太久,讓他都忘記了自己也是群居生靈。
他背負斬馬刀,走前人流中,逆行而上,朝著孟天正的家中走去。
一路上時不時還看見一些小孩戴著頭套!
!在扮演悍匪?
!!
宋華當即就懵了,用力的揉了揉臉蛋,以為是這個世界被入侵了。
“打劫,把糖果給我交出來!”
一道奶聲奶氣的女童聲傳來,一個幾十厘米小,戴著悍匪頭套的孩童,嘴裏還叼著一個形式奶瓶的器皿。
朝著宋華走了過來,嘴裏還模糊不清的嚷嚷喊著打劫。
宋華笑了一下,拿出一顆粉紅色的糖,遞給了女童,順便柔聲問道:“小妹妹,這是誰教你們的?”
小女童露出兩個明亮的眼眸,嘴角已經流出一行晶瑩的口水,擦了擦,拿下口中的奶瓶,接過糖果後,才奶聲奶氣的說道:“沒人教我們呀,我聽那些大人說,陳浩南大哥就是這樣把那個什麽,長.天驕給搶了。”
“而且很多人都很崇拜他呀,我爸都把大哥的雕像供起來了。”
小女童大眼很明亮,很純淨,用自己那小小的嫩手輕輕撥開糖果的包裝,將粉色的糖果放進櫻桃小嘴裏麵,眯著眼睛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