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陰影中走出的男人穿著一身與帕拉塞爾蘇斯一模一樣的黑色正裝,但並沒有戴禮帽,神情也頗為陰沉。
他的模樣看上去十分年輕,最多十七八歲的樣子,相貌英俊,鼻梁高挺,臉色卻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仿佛久居於陰影之下的毒蛇。
正是前不久在霍格沃茨與伊萬交手的湯姆·裏德爾。
“我也覺得不怎麽樣。”
出人預料的是,麵對裏德爾直言不諱的指責,帕拉塞爾蘇斯並沒有任何不滿,而是頗為讚許的點頭認可了他的話,“這種行為太過激進了,不是嗎?”
裏德爾狐疑的看著麵帶微笑的年輕人,一時間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真心實意的這樣認為,還是在釣他的魚。
“別誤會,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帕拉塞爾蘇斯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我們的世界和亡者的世界,都不是可以和諧共存的。
如果一定要推動兩者互相融合,帶來的後果恐怕是我們承擔不起的。”
“其實,我還是希望能找到一個和平解決的辦法啊。”
煉金術師感歎了一聲。
裏德爾沒有吭聲。
不管帕拉塞爾蘇斯說的話是真是假,裏德爾都沒有接下去的意思。
因為他看到一個披著黑袍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黑衣人進門之後,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是簡簡單單的走到沙發旁坐下,原本緊緊拉上的窗簾便“嘩啦”一聲打開了,臨近正午時的刺眼陽光一下子充滿了整個房間。
“怎麽樣了?”
陽光正好灑在了帕拉塞爾蘇斯的臉上,他卻恍若未覺,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神態如常的轉了個身,把一樣東西拋給了沙發上的黑衣人。
“你指的是哪方麵?”
黑衣人,也就是剛剛從馬車上離開的傑洛特·維瑟米爾抬手接下了帕拉塞爾蘇斯拋過來的東西,瞥了一眼便把它隨手丟在麵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