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韋斯萊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伊萬注意到,不僅僅是他的孿生兄弟弗雷德,就連之前一直安靜的坐在座椅邊緣的亞裔女孩也扭過了頭,迷惑不解的看向了他。
顯然,這位突然出現在列車上,莫名其妙的說了幾句話後又突兀離開的魔藥學教授,讓剛剛入學的新生也產生了一絲疑惑和恐懼……
你們問我,我問誰去……
我還想知道日記本怎麽會在床底下呢……
伊萬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麵對孿生兄弟和秋·張的疑問,他略微思量片刻,便若無其事的說道:“我以前也沒有見過斯內普教授,應該是我父親以前的朋友吧。”
這個答案毫無疑問沒有得到三人的認可,但他們雖然心有懷疑,卻也不好追問,畢竟伊萬對於孿生兄弟而言也是個不可多得的、能夠理解他們想法的朋友,而秋·張則壓根和伊萬沒說過話,兩人純粹隻是坐在同一個包廂的陌生人。
接下來一路無話,火車繼續朝北疾馳,雨越下越大,車窗變成了一片水汪汪的灰色,並且漸漸黑了下來。
沒過多久,過道裏和行李架上的燈紛紛亮了起來,火車哐當哐當的響,雨點啪啪地敲,窗外狂風呼嘯。
伊萬把書放了起來,靠著窗戶和孿生兄弟一起玩巫師棋,同時嘴裏還嚼著剛剛從售貨員那裏買來的零食。
秋·張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難受,幹脆開始閉目養神。
“再過五分鍾列車就要到達霍格沃茨了,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
終於,在伊萬即將把身上的最後一包巧克力蛙輸給孿生兄弟之後,列車即將到站的播報聲響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玩了,該換衣服了!”
伊萬眼疾手快的把巧克力蛙從放倒在地當做桌子的行李箱上抓了起來,在孿生兄弟的齊聲抗議中囫圇吞棗般塞進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