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並不清楚這個魔法的原理,也不知道該怎樣施展,對嗎?”
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所以你也不必擔心,西弗勒斯,這一切的背後並不是那位‘黑魔王’,而是另一個人。”
“不要告訴我,又是一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老朋友’。”
西弗勒斯語帶譏諷的說道,“上次你的一位‘老朋友’冒出來勸說你把日記交給那個孩子,現在又有一位新的‘老朋友’了?”
“哦,說到這裏,西弗勒斯,我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了。”
鄧布利多對斯內普的語氣渾不在意,他再清楚不過這個男人的脾氣了,這種說話的方式隻不過是他長久以來的習慣,並不帶有惡意,所以他直接忽略掉了魔藥學教授的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那本日記,其實現在就在我這裏。”
老人隨即在斯內普難以置信的眼神注視下,把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記從抽屜裏取了出來,擺在了辦公桌上。
“順帶一提,這是一件‘魂器。’
”鄧布利多補充道,“伏地魔的魂器。”
“……
什麽?
魂器……
伏地魔?
你在說什麽?”
斯內普的表情變得極度驚恐,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開始結結巴巴。
“是的,西弗勒斯,你沒有聽錯,這是一件魂器,而且是一件屬於伏地魔的魂器。”
鄧布利多說道,他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略微苦澀的神情,“這恐怕意味著,隻要不把他所有的魂器徹底摧毀,那麽伏地魔隨時有可能會卷土重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件魂器已經被我摧毀了。”
說著,鄧布利多伸出一根手指,撥弄了一下日記本的封皮,斯內普這才注意到,在日記本上赫然有一個貫穿前後的孔洞,一眼就能看出是用火燒出來的。
“厲火?”
“是的,厲火,非常難控製的黑魔法,我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膽量去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