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確定在昨晚沒有去過城堡八樓,當時我在宿舍和埃迪他們下巫師棋。”
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伊萬謹慎的答道。
“但是,也不排除我被人控製、記憶出現差錯的可能。”
想了想,伊萬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可能性不大,我在這方麵很警惕的。”
他說的是實話。
在發生了“被魂器潛移默化的影響”這件事後,伊萬的警惕程度比之前更上一層樓,幾乎做到了全方位的防護。
他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除了鄧布利多之外,這所學校裏任何人想要對自己下咒……
他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那……
難道是那個控製‘費爾奇’的入侵者還沒有離開?”
佐伊立刻產生了極為不妙的聯想。
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伊萬感覺十分頭痛。
作為掌握了“化身術”的巫師,他當然清楚這個魔法會給巫師帶來怎樣強大的機動性,如果對方是一位成年巫師,那麽很有可能長期保持在“化身狀態”遊**在城堡裏。
說不定他現在就在附近……
“幫我看一下周圍,別讓人過來。”
伊萬對佐伊吩咐道,小女孩略微茫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就看到伊萬向後退了兩步,整個人融入了牆壁中。
“哇……
唔!”
佐伊被這詭異的場景嚇了一跳,險些尖聲叫了出來,好在最後一刻她及時捂住了嘴,把叫聲壓了回去。
她還是頭一次近距離觀察“化身術”的啟動,比萬聖節那天“費爾奇”的施法要清楚的多,看上去也更加驚悚。
他幹什麽去了?
怎麽還不回來?
在原地忐忑不安的等了片刻,順便瞪走了幾個想過來這邊的學生後,佐伊終於看到伊萬從牆壁裏鑽了出來。
“好了,這附近沒有人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