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在學校裏犯了什麽錯?”
維瑟米爾夫人的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懷疑。
“真的沒有,媽媽。”
伊萬無奈的解釋道,“隻是一次簡單的家訪罷了。
如果我真的犯了錯,弗立維教授早就寫信通知你了,不是嗎?”
“我上學的時候可沒有家訪這一說。”
維瑟米爾夫人將信將疑的說,“隻有那些麻瓜出身的孩子——在他們的監護人不相信魔法與巫師的存在時,才會有霍格沃茨的專人進行家訪。”
“而且從沒有過鄧布利多親自上門的情況。”
她又補充了一句。
“所以,伊萬,沒關係的,你誠實的告訴我,你在學校裏做了什麽,值得鄧布利多教授親自跑這一趟?
難不成——你把學院創始人的雕像弄壞了?”
確實有這麽一回事,隻不過毀壞雕像的並不是我……
伊萬在心裏嘀咕了一聲。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低估了“鄧布利多登門拜訪”這件事在家長心目中的嚴重性。
雖然本身存在著諸多爭議,但阿不思·鄧布利多仍然是被絕大多數人認為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
更何況……
自己的父母,維瑟米爾夫婦,也曾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想到這裏,伊萬隻能以真誠的口吻向母親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在學校裏闖禍,鄧布利多親自家訪也並不是因為要讓自己退學。
“那就好,那就好。”
維瑟米爾夫人終於被伊萬說服了,她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抱怨了起來,“我差點以為你要和你的父親一樣——他肯定沒告訴過你,他在上學的時候是最擅長調皮搗蛋的那一批人,要不是西弗勒斯拉著他,說不定他已經淪落到被學校開除的地步了。”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
伊萬本想趁著母親鬆懈下來的時候趕緊溜走,卻意外的聽到了令自己十分在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