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死人而已,何須問這麽多!”
賽尼奧爾還未說話,威爾頓卻已先說出口。
“你什麽意思!”
利普斯震驚的質問道。
這可是格尼家族,難道賽尼奧爾敢對自己動手不成。
正當他要再次質問賽尼奧爾時,一根土錐突然離地而起,刺穿他的心髒。
“啊~”利普斯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然後用手抹著流出的鮮血。
他驚恐的呢喃道:“為什麽!
你怎麽敢!
你怎麽敢!
這裏可是格尼家族啊!”
噗!
怒火攻心,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利普斯的頭顱徹底低了下去。
利普斯所帶來的護衛們開始驚慌失措。
“啊~他們殺了利普斯大人!”
“完了,完了,格尼家族肯定饒不了我們!”
“我們要被懲罰!”
“快,快去通知歐文少爺!”
利普斯一死,他們已經完全沒了鬥誌,即使是後來加入戰鬥的站崗護衛們也開始變得猶猶豫豫。
“砰!”
接著就見那負責白事的管家竟然將靈堂的門徹底關了起來,好像這棟門從來沒有開過一樣。
“哼,弗裏克殺掉他們!”
威爾頓沉聲說道。
主犯死了,從犯也得死!
沒了利普斯這個主人,再加上賽尼奧爾等人的牽製,這些人哪還是弗裏克和海格力的動手。
不一會兒,除了站崗的騎士外其他人全部誅殺。
然而賽尼奧爾等人從頭到尾都是牽製,並未真正動手。
正當弗裏克轉身對付那幾個站崗的騎士時,塔莎·格尼忽然出聲阻止:“別動他們!”
利普斯死後,塔莎·格尼也漸漸恢複了理智,想要給爺爺安安穩穩的送行,就必須重新擺正自己在格尼家族的位置,否則就隻有死!
弗裏克聽到塔莎·格尼的話暫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看向威爾頓,他要知道威爾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