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威爾頓十分肯定的點著頭,阿爾奇驚呼一聲:“歐!
我的天,竟然要下雨了!
我的被子還沒收!”
隨後就見他單手舉起酒桶,一溜煙的消失在威爾頓的視線中。
威爾頓輕輕搖頭,隨即便向旅館的方向走去,托瓦小鎮的道路非常窄,最寬的路也隻能容一輛馬車通過。
當威爾頓七拐八拐的走到旅館時,天漸漸變晴了,隻是放眼向四周高山望去,四周的山林仍然被濃濃的霧氣所擋,看不清任何麵貌。
而這托瓦小鎮是唯一一處沒有被霧氣籠罩的地方,威爾頓無法理解這是為什麽,隻能認為這是當地的特殊氣候。
旅館的名字叫“霧都旅店”與這周邊濃濃的霧氣到是相得益彰,門口放著不是一尊,而是兩尊狼人雕塑,各個凶狠異常,張牙五爪。
在此之前,威爾頓一直以為“狼人”是兩種東西,一隻狼和一個人,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是自己想錯了,原來所謂的狼人就是直立行走的狼。
旅館是一棟三層樓建築,第一層是接待大廳和吃飯的地方,由於門是敞開的,威爾頓便直接走了進來。
此時一樓大廳內空落落的放著十幾張桌子,竟然沒有一個人,工作人員正趴在前台上呼呼大睡。
威爾頓走到前台,“咚咚”的敲著前台櫃麵,想要將這個滿臉胡茬,流著哈喇子的大漢叫醒。
聽到聲響,大漢迷糊的睜開雙眼,微微抬頭,打了個哈欠:“這睡覺都睡花了眼……”隨即又“砰”的一聲栽倒在櫃台上,竟然又呼呼的睡了起來。
威爾頓不耐煩的繼續敲著桌麵:“我要住店。”
那胡茬大漢這才艱難的睜開雙眼,立了立身子,隻聽他有氣無力的問道:“住店啊?”
威爾頓回道:“對,住店。”
“啊?”
那胡茬大漢伸了個懶腰,驚奇的看著威爾頓說道:“普通房30葛郎一天,中等房70葛郎一天,上等房1個法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