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沒錯,確實是下一個輪回,剛才一不小心給忘記了!”
佝僂老者麵不改色的說道。
不過威爾頓卻知道,這絕不是佝僂老者不小心忘記,而是故意為之,佝僂老者想讓他永遠留在這裏。
一個實力遠遠大於你,而又掌握你命運關鍵的人,你是永遠無法反抗的,就是想法抗也反抗不了的。
麵前這個佝僂老者對於威爾頓來說顯然就是這樣的人。
不過有一點引起了威爾頓的注意,那就是,麵前這個佝僂老者既然想要將他永遠留在這裏,又為什麽要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既然可以告訴他真相,又為什麽一開始不說?
一不小心忘記?
不,不可能,對於這等層次的人怎麽可能會忘記雙方合作的關鍵。
思前想後,唯一的原因可能在自己身上,自己可能掌握著連自己不知道的東西,而那個東西或許會影響佝僂老者的全盤計劃。
“將人全部殺完後,我如何取得這壇水?”
隨後,威爾頓又指著佝僂老者手中的那壇水問道。
這同樣是整個事情的合作關鍵,如果不問清這件事,或許最後威爾頓所做的事情也是別人的嫁衣,因為殺掉其他人後,佝僂老者可能會帶著這壇水立即離開這裏,而威爾頓根本來不及取回佝僂老者手中的東西。
“嗬嗬,這是個好問題!”
佝僂老者麵帶微笑的說著,但是威爾頓卻從她的瞳眸深處發現了一絲暴虐,一絲殺意,以及一絲不屑。
麵前這個佝僂老者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似乎很反感威爾頓,但是她還是答了,既裝成了一個老好人,又沒有以勢壓人。
直到此時,威爾頓才確定,麵前這個佝僂老者雖然實力強大,雖然掌握規則,但似乎她本身就被規則束縛著,有些事情,即使她不想也必須強迫自己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