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此時的阿曼德依舊痛苦嚎叫著,他完全不知道威爾頓在外麵說了什麽話,也不知道威爾頓打算幹什麽,因為他現在完全沒有精力去在意外麵的人到底說什麽,威爾頓到底在說什麽,到底在做什麽。
因為現在他滿腦子都是痛苦,都是一種撕心裂肺,頭腦聚裂的痛苦,然而他卻不知道他自己為什麽會痛苦,因為他徹底忽略了他潛意識的反抗。
在他靈魂深處所進行的戰鬥,他自己都無法注意到,剛開始他以為是威爾頓對他的懲罰,在靈魂奴役契約中做了手腳,要給他最深刻,最痛苦的教訓。
但是再一細想,他又發現不是,因為威爾頓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隻要將他徹底奴役,以後還怕沒有機會折磨他嗎,何必現在多此一舉呢。
完全沒有必要。
“為什麽會這麽痛!”
他繼續思考,努力思考,最終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幾年前他曾從一個家族長輩那裏聽說過靈魂奴役契約,聽說過靈魂奴役契約的強大,也聽說了靈魂奴役契約的種種特點。
其中有這麽一條,是引起反噬的原因。
想到這,阿曼德不禁猜測,難道是反噬?
但是劇烈的疼痛實在讓他無法快速集中精神力,在集中的過程中一旦堅持不住,很容易將積攢的集中打散,讓他無法思考除了疼以外的任何問題。
幾分鍾後,他終於想到了關鍵點,他這種現象就是反噬,對於靈魂奴役契約來說,反噬的原因隻有一種,那就是被奴役人員的反抗與抗拒。
“抗拒?”
想到這,阿曼德不禁傻眼了,他確實稍微有點抗拒,但是任誰被奴役都會有所抗拒吧,那可是被奴役啊,而且是靈魂奴役,並不是簡單的打一頓,罵一頓。
一旦被成功奴役,將是一輩子的事情,所以,做為一個被奴役者,有點抗拒應該不過分吧,用得著這麽要死要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