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頓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邪性的人,他沒有說話,隻是這麽平靜的看著,他想看看這個人接下來要說什麽。
他想從眼前這個人的動作、語言中分析出現在自己的處境,同時他已經開始冥想火球術的魔力循環,準備在隨時出手。
“哦,我親愛的朋友,難道你是啞巴嗎?”
卡利亞用著一副極其誇張的神情詢問道。
威爾頓知道想要探究這個神秘之地的秘密就必須要與眼前這個人對話。
然後他微笑而又不失禮節的說道:“你好,這位先生,我不是啞巴,我的名字叫威爾頓。”
他決定要從眼前這個人嘴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嗬嗬,威爾頓是吧,很有趣味的名字。”
卡利亞打趣道:“我不叫先生,我叫卡利亞。”
互通姓名,是認識的第一步,隻要有了第一步,那麽接下來就好辦了。
“那麽卡利亞先生,請問這裏是什麽地方?”
威爾頓環顧著四周的殘垣斷壁。
“哦,這裏啊,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樣,這是一個沒有生命存在的異度空間。”
卡利亞認真思索著,他在想用什麽話來形容這個地方才能更加準確。
威爾頓疑惑的看著卡利亞問道:“如果這裏是一個沒有生命存在的地方,那您是?”
因為在他眼中,無論從什麽角度看,卡利亞都是一個活著的生命。
“我?
哈哈哈……”卡利亞用手捂著肚子,放生大笑起來。
他足足笑了十分鍾,威爾頓也等了十分鍾。
威爾頓實在不想出剛才那句話的笑點在哪裏,也許是人和人之間的不同吧。
笑聲終於漸漸停歇,卡利亞擦著眼淚,試圖讓自己嚴肅點:“我隻不過是一個將靈魂獻給祭壇的人罷了。”
“哦,不,確切的說,我隻不過是一個被祭壇束縛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