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幹什麽?
當然是想讓你前麵帶路。”
克裏頓提腿向前,一腳把試圖逃跑的老德利踹在地上,“還有,就是交出你身上的錢財。”
老德利痛叫一聲,眼神中含著不甘以及恐懼,他右手顫抖著伸進自己的懷裏,拿出一袋銀幣,然後小心翼翼的遞給麵前的克裏頓。
克裏頓一把奪過老德利手中的錢袋子,然後數了數裏麵的銀幣,一口唾液吐在老德利的臉上:“瑪德,十幾個銀幣就想把老子打發了?
真是找死”然後對著老德利一頓亂踹。
老德利在克裏頓的毆打之下,痛哭嚎叫。
克裏頓哪管這些,獵物越是掙紮、痛苦,他越是興奮。
他仍然繼續踹著,踹到一半還招呼同伴一起動手。
弗裏克沒有動手,他覺得此時的老德利或許就是未來的自己,一種兔死狐悲的情緒告訴他不要參與這種虐打。
裏克斯也沒有動手,他覺得對一些老弱病殘動手沒什麽意思,隻有安傑魯在聽到克裏頓的招呼後,沒頭沒腦的跟著打了起來。
大約過了五分鍾,克裏頓這才停手,安傑魯也跟著停手。
老德利此時滿臉血汙,牙齒被打掉了幾顆,口中溢著鮮血。
他的眼睛似乎也被打傷了一隻,現在隻能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著麵前的世界。
他的四肢一直在抖,除了剛才被利劍刺穿的大腿,他的雙臂以及另外一隻腿也受了重傷,他現在隻能蜷縮在地上。
剛才的痛苦哀號,已經撕裂了他的聲帶,他覺得自己現在似乎說話都有些困難。
他絕望的看著眼前的惡人,看著整個世界。
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或許惡魔都比眼前的惡棍要好的多,他想起了威爾頓,想起了那個被自己認為是惡魔的威爾頓。
額頭上的血漬慢慢從上方滑落,流進他那唯一睜著的眼中,他的視線開始便的有些模糊。